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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忘高中时光

作者:刘爱新 文章来源:校报 更新时间:2019-11-27

  1987年9月,我考入冠县一中学习,在这里度过了一生中学习最勤奋、最刻苦的三年时光。

       记得那年高中入学考试是在七月份。考试前一天我们几个同学去一中看考场,才知道我们被分到离一中五里远的直隶村中学考试。可是晚上住宿又出了问题,考试前听说可以住高中宿舍,可当我们去问时,学校却不让住。住宾馆?我们只带着两天饭费,没有住宾馆的钱。这可怎么办?难道要露宿街头?我们几个在街上乱逛时,正好碰到班里一个同学。他告诉我们说,他一个亲戚在医院上班,我们可以去医院门卫室和他一起住。我们高兴极了,这真是雪中送炭啊!

       那年我们班考上高中的就三个同学,我分到了七班,班主任是李梓祥老师。李老师教化学,天津大学毕业。他担任我们三年班主任,对我们十分照顾和关心。高一时因为学生住宿床不足,李老师跑东跑西,积极和学校沟通,终于满足了学生住宿需要。像这样的事还有好多。

       给我印象最深的还有两位老师。一位是教高一语文的孙明建老师,一位是教过我们三年数学的崔吉会老师。这两位老师教我们时都是大学毕业没几年,正是年富力强、精力充沛的年龄。孙明建老师讲课言简意赅,从不拖泥带水,有时短短十几分钟就把课讲完了,不过不乏点睛之笔,给我们留下十分深刻的印象。现在还记得,他在讲鲁迅的《药》时,先布置我们自学,然后问我们:“这篇文章里主要讲了华老栓一家和革命者夏瑜一家的悲剧,鲁迅先生为什么选这两家人来写呢?”看我们都瞪着困惑的大眼睛,他就进一步提示说:“一个是华家的悲剧,一个是夏家的悲剧,合起来不就是华夏、也就是中国的悲剧吗?”我们这才恍然大悟,对这一课理解得也比较透彻了。

      孙明建老师给我们传授文化知识之余,还对我们进行生活知识教育。有一次他教育我们说:农村中正对门的椅子不能马马虎虎地坐,那是留给最尊贵的客人的。你们年龄小,要是随便坐了,人家会笑话你没礼貌。直到如今,我对他这句话还记忆犹新,没犯过这种错误。

      崔吉会老师的教学水平一流,可以说是高中教师中的佼佼者。枯燥无味的数学在他眼中成了极富艺术性的一门学科,听他的课是一种享受,他的课也是我记笔记最多的一门课。他讲题时能发挥学生的发散思维,训练学生多样化解题能力。他经常性的解题语言是:“这道题第一种解法是……第二种解法是……第三种解法是……”他后来被评为冠县少有的特级教师,担任多年的武训高中校长,为冠县培养了大批有用人才。

      刚上高中时,面对各科繁重的课程,我有点手足无措。数学是立体几何,可我一时建立不起空间想象能力;物理是各种看不到、摸不着的重力、摩擦力、牛顿定律;历史是枯燥无味的楔形文字、尼古拉二世、古罗马帝国,就连我自认为拿手的英语也因为词汇量大、语法短语多而感到学习吃力。在第一次期中考试中,我考了班里29名,这如此低的名次可是我上学以来从没有过的。

     面对这种情况,我及时调整自己的学习状态,逐步改掉自己学习不深入、不细致的毛病。制定了详细的学习计划,又买了些学习资料加强练习。我把毛主席的名言“学习的敌人是自己的满足”作为自己的座右铭写在文具盒上,每当学习倦怠时,我就用这句座右铭提醒自己。慢慢地,我的学习进步了,高一是中游,高三慢慢地进步到前10名。特别是英语课,高中后两年一直保持班里第一名,得到老师和同学们的几多赞许。

     那几年大学还没有扩招,冠县每年高考考上专科、本科的加起来不超过100人。1990年我参加了高考,成绩是475分,分数线是486分。没办法,那就复课吧。我在复课班报了名,在家静静地等待复课班开学。

     九月初的一天,高中同学林豹(现在济南做律师)、利剑(现在济宁做医生)忽然来家里找我。原来聊城师范学院降低了录取分数线,我被录取了,通知书发到了班主任李梓祥老师那里。李老师担心耽误我入学报到,就让他们两个给送来了。我又惊又喜,连忙招呼他们在家吃饭。我们一家人都很高兴,因为那时能被大学录取就意味着捧上了“铁饭碗”。上大学户口马上农转非、吃上国库粮,那可是多少人做梦都想的事情啊!接着几天,忙着办一些诸如转户口、粮食关系的手续。就这样,带着对大学生活的向往和憧憬,我离开了经历三年苦读生活的一中,迈进了聊城师范学院的大门。

     高中毕业后,虽然回一中的次数不多,但我永远忘不了关心、帮助过我的老师和同学。好多次梦回母校,又梦见我和同学们在曾经熟悉的教室里上课的情景,醒来后感慨万分。那段难忘的青春岁月永远会留在我的记忆中!